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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中國民間社會組織“走出去”的問題之三:“走出去”需要價值觀引領和專業能力

2019-11-08 12:01:29  來源: 發展簡報  作者:徐彤武    點擊數量:1570

作者簡介:徐彤武
2019《中國社會組織報告》副主編
北京大學國際戰略研究院特約研究員
中國社科院大學(研究生院)社會組織與公共治理研究中心研究員

 

 

 

 

導   語

 

歷經40年改革開放,中國民間社會組織的發展已經進入新時 期。面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必須堅持實事求是,銳意開拓進取,果斷告別僵化思維和認識誤區,把中國特色 與國際社會關于民間社會組織的通行定義、普遍規則和最佳實踐經驗結合起來,譜寫中外民眾交往的新篇章。

 

 

中國民間社會組織“走出去”的現實目標應該是:在擁抱世界的同時謙虛地學習和傾聽,深化人民之間的相互理解,促進不同文明和文化之間的對話交流、互學互鑒。

 

 

“走出去”是一個綜合性的過程,它不僅是溝通民心的必由之路,也是國內社會治理水平和治理能力在國際舞臺上的“亮相”,更是中國“人的現代化”進程的必然發展階段,是中華文明及其價值觀精神面向全球的展現。只有真正實現了民心相通,形成超越各種分界線的持久民間友誼,各國人民才能同心協力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

 

 

 

 

 

01
話題背景

 

 

在當代國際舞臺上,形形色色的民間社會組織作為一類非國家行為體 (non-state actor)日益壯大,在全球治理中發揮著顯著的作用。在我們紀念改革開放40周年之時,當中國決心以更大力度敞開心扉,伸出雙臂,真誠擁抱全世界之際,國內關于民間社會組織要“走出去”參與全球治理的 呼聲越來越高,“走出去”成為一個時髦話題。不僅民間社會對此討論熱烈。實踐者眾,而且中國政府的相關部門和企業界也給予切實支持。

 

 

然而, 在這樣一派熱鬧之中,國內原先就存在的關于民間社會組織“走出去”的認識誤區、操作誤區乃至政策誤區有固化和擴散趨勢,這在改革開放“再出發”的當下愈發顯得“不合時宜”:這些誤區不僅沒有順應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大方向,更與全球化4.0時代國際社會對民間社會組織的普遍認同相悖,從而不可避免地對我國民間社會組織的對外交流乃至整個中外人文交流(people-to-people exchange)產生不利影響。

 

 

這些誤區涉及若干根本性的問題,是什么呢?
首先是主體定義:哪些組織屬于國際公認的民間社會組織?
其次是行為目的:為什么我國的民間社會組織一定要“走出去”?
而后是相關條件:要實現“走出去”,我國的民間社會組織應當具備或加強哪些條件?
最后是可持續性:如何才能讓中國民間社會組織的“走出去”不是一陣風,一股浪,能夠腳踏實地、行穩致遠?

 

 

從長遠的觀點看,如果國內各方無法就這些問題達成共識,我國民間社會組織的“走出去”就難以達到預期效果, 甚至存在有悖初衷的風險。
本文擬就上述問題提出初步看法,拋磚引玉,待各方不吝賜教。

 

 

本文發表于2019《中國社會組織報告》一書【思考爭鳴篇】中,原標題:《跳出誤區  擁抱世界——關于中國民間社會組織“走出去”的幾個問題》,版權歸出版社及原作者所有,中國發展簡報以此作為本周話題共饗讀者,分四期四個問題陸續刊登,希望業界同仁共議共享。

 

 


    

   問題三  :“走出去”需要價值觀引領和專業能力

 

中國民間社會組織 “走出去” 靠什么?各個組織的體會可謂千差萬別,大家期待改善或加強的資源和支撐條件大體離不開財力、人力、 法治和配套政策幾方面。在肯定這些條件必要性的同時, 還需要留意若干更加重要的問題。

 

1、讓“走出去”融入“人的現代化”進程
 

晚清以降, 中國人怎樣看世界, 如何處理好與外部的關系, 一直是一個充滿爭議、 矛盾和血淚的大問題。回顧明治維新后150年的歷史不難看出,中國人在與外界打交道時教訓頗多, 對很多歷史經驗缺乏重視和反思。

 

 

經濟學家陳志武認為:中國人也好, 美國人也好, 歐洲人也好, 非洲人也好, 本質都是非常類似的。以前中國很窮, 別人能夠容忍一些缺點, 但在中國比較富有之后, 大家思考問題的價值取向、 基本信念是不是比較接近, 就變得更加重要了。

 

 

中國現代化進程發展到當前階段,面對的是 “波譎云詭的國際形勢、復雜敏感的周邊環境、艱巨繁重的改革發展穩定任務”,困難和挑戰前所未有。如果不能進一步解放思想, 建設一個貫穿政治、 經濟、 社會和文化的現代治理體系, 就有可能在蹣跚而行中遭遇更大挫折。在這個過程中, 中國人自己必須實現精神的再造與情感升華, 以破釜沉舟般的決心清除傳統積弊和現世社會病(如對生命缺乏尊崇、 對參與公共事務的淡漠、個人中心主義和金錢拜物教等), 而不能依舊我行我素,或者隨波逐流。“現代化的核心是人的現代化”,沒有現代化的人所構成的民間社會, “走出去” 做得再多也不一定有實效。

 

 

 

 

2、學好全人類共同價值觀這門基礎課

 

在世界各國究竟有沒有共同的價值觀?這個問題曾經是一個相當敏感的話題,但是現在大家都看得比較清楚了。沒有共同價值觀, 各國人民之間的交往就缺失共同的判斷尺度和精神支柱。誠然, 由于各國歷史、文化、 民族、 宗教、 政體和經濟社會發展階段等錯綜復雜的因素, 對于價值觀向來沒有嚴格的標準答案。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后, 超級大國定義的 “普世價值” 影響廣泛,但就西方整體而言,產生 “ 普世價值”的社會背景始終無法消除其深刻的內在矛盾,價值觀霸權下的言行不一也導致人間悲劇頻發。不過, 這種情況并未否定一個事實:國際社會歷經磨難, 逐漸形成了具有鮮明共性和指導意義的價值觀精神及相關知識體系。

 

 

受到各國人民普遍擁戴的價值觀精神, 其要素均包含在 《 聯合國憲章》、 《 世界人權宣言》 等重要的國際法律文獻之中, 也體現在全球一批著名民間社會組織(如比爾和梅琳達·蓋茨基金會、無國界醫生組織等)的理念和實踐中。 作為最大的發展中國家, 中國理應高揚全球價值觀的大旗, 充滿信心地去搶占道義的制高點。 人們往往忘記一個重要事實:70 年前,中國參與了 《世界人權宣言》 的起草。改革開放 40 年也是中國人權事業取得巨大進步的40 年。

 

 

2015 年9 月, 中國國家領導人在紐約聯合國總部的講臺上鄭重聲明: “和平、發展、公平、正義、民主、自由, 是全人類的共同價值, 也是聯合國的崇高目標。 目標遠未完成, 我們仍需努力” 2018年11月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國別人權審查工作組高票通過了對中國的第三輪國別人權審議報告。 同年金磚國家領導人第十次會晤的《約翰內斯堡宣言》指出: “我們在納爾遜·曼德拉百年誕辰之際相會,認可他為全人類服務的價值觀、 原則和奉獻精神, 以及他為國際民主運動和全球和平文化推廣所作的貢獻。”

 

 

2018年12月總書記向在北京舉行的紀念《世界人權宣言》座談會致信,把秉持 “人類共同價值”、促進人的全面發展與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直接聯系起來, 具有重大而深遠的意義⑥。事實上,中國優秀傳統文化中的核心理念,如 “和為貴”、 “仁者愛人”、 “天人合一”、 “道法自然” 等,本質上與當代全球價值觀精神并行不悖。盡管中華民族歷史上那種 “懷柔遠人”、 “和諧萬邦” 的 “天下觀” 與當代地球村民眾所理解的價值觀并不一定能夠完全畫等號, 但是無論如何, 任何一個有志于 “走出去” 的中國民間社會組織,都需要學好全人類共同價值觀這門基礎課, 自覺地把這些精神融入本組織的對外交往戰略和具體行動之中, 這對于中外民間建立互信非常重要。

 

 

 

 

 

比如, 我國有越來越多的組織參與境外嚴重災害發生后的人道主義救援行動, 這類行動需要遵守的主要國際規范之一就是 《 人道主義憲章與人道救援響應最低標準》。這本長達408頁的手冊堪稱國際人道救援行動 “寶典”,2011年的第三版由來自80 多個國家的200個民間社會組織共同編寫①。如果對其內容不知曉,介入緊急國際救援行動時就極有可能 “ 幫倒忙” ,甚至不受歡迎。

 

 

又如,由于戰亂等內外因素也門等國發生嚴重饑荒。 在對饑民提供緊急糧食援助時, 若不清楚糧食安全綜合分級系統 (Intergrated Food Security Phase Classification  , IPC) 對災區狀況的評級, 就根本無法做出扶危濟困的正確決策, 而這個分級系統是從事國際饑荒救助的民間社會組織都必須了解的。前不久, 中國科研人員賀建奎博士為追逐名利違規開展人類胚胎基因編輯的臨床應用, 在國內外科學界激起軒然大波。這一事件涉及南方科技大學等多家民間社會組織,其中包括艾滋病公益組織 “ 白樺林” 。雖然這一事件與 “ 走出去” 沒有直接關系,但它再一次敲響了警鐘,提醒中國民間社會:若不牢固樹立國際規則意識, “ 走出去” 就很難達到預期效果。

 

3、真正通曉并遵循國際行為準則與規范

 

國際上, 民間社會組織已經形成了一整套治理準則與行為規范, 如嚴守國際人道主義法律和倫理標準, 尊重所在國家的主權、 法律和文化傳統,倡導合作伙伴關系, 避免利益沖突, 保護生態環境, 注重基層社區建設, 堅持財務透明, 對腐敗、 性騷擾和種族歧視零容忍, 鼓勵內部員工揭發違規行為(即吹哨人 “Whistleblower” 機制),歡迎公眾和媒體監督,自覺把本組織的事業與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 相結合, 等等。這些治理準則和行為規范是在長期實踐中形成并受到國際社會和各國民眾廣泛認可的, 相關文獻內容豐富且仍在不斷增加。我國民間社會組織中對這些準則、 規范真正通曉者并不多, 絕大多數組織對一些基本文獻還需要先認真熟悉、 掌握才能談得上實際應用。

 

 

4、必須經歷一個高強度的“國際化”過程

 

“走出去” 是一項復雜的系統性工程,中國的民間社會組織若要在國際舞臺上真正做出一番有口碑、可持續的事業,必須經歷一個高強度的 “ 國際化” 進程,全面鍛造自身的專業能力。

 

專業能力首先體現在能夠做到“量腹而受,量身而衣”,根據自身稟賦特點和跨境交流需求明智選擇 “ 走出去” 的事業 “發力點”,而不是同時涉足幾個領域,不求精專。具體地說,專業性意味著結合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17個大目標中的一個子目標,或者一個子目標項下的一項細分事業④。這也是國際上一大批著名民間社會組織的共同做法。那些僅僅追求一時形式上 “ 走出去” 而實效甚微的“花架子”,更是不可取。從國際上看,任何一個國家中成長起來的享有聲望的國際非政府組織(INGO), 或曰國際非營利組織 (INPO)、 國際性民間社會組織 (ICSO),都是在某一個領域深耕多年、 卓有成就的專業機構, 如孟加拉國的 “布萊克” (BRAC)

 

 

專業能力需要實操性訓練和實踐。在找準 “走出去” 事業發力點之后,相關民間社會組織還需要了解大量的專業性實操知識和技能。中國扶貧基金會2015年推出了 “走出去” 實操手冊。雖然它的目標用戶傾向于民政系統管轄的 “三大類” 組織,但其中闡述的五方面內容(可行性分析、建立關系、 日常運營、 籌資和項目設立) 對照國際通行做法提出了能力建設要求,對于所有已經 “走出去” 和將要 “走出去” 的中國民間社會組織都具有重要價值。專業能力也可以通過 “跨界” 借鑒提升。不久前,在美國亞洲基金會支持下, 上海浦東新區思盟企業社會責任促進中心牽頭組織商道縱橫、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 中國對外承包工程商會的專家團隊完成并發布了《中國對外承包工程行業社區溝通手冊》 (試用版)。事實上, 本手冊論述的中方人員與境外社區民眾交往的基本原則和7個步驟也基本適合 “走出去”的民間社會組織, 值得認真學習和參考。

 

 

( 未完待續,敬請期待!)

 

 

來源:2019《中國社會組織報告》
作者:徐彤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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